岑寨散人 作品

第3109章 外圍調查

    周沐道:“我不明白彭局為何一再提起溫小藝,剛才我已說過不認識,也沒印象!如果您老是這樣提問,我要提出質疑,國.安調查都這樣設圈套嗎?”

    “那換個說法,白鈺同志情緒、行動反常是否為了一個女人?那個女人在南山槍戰中為了救他而死?”彭震皋問道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周沐道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但準確地追到南山?你應該清楚對組.織隱瞞真相的後果,周沐同志!”彭震皋語氣裡透出凜凜殺氣。

    周沐平靜地說:“我沒有隱瞞,我今天所說的情況與上次提交材料不敢說完全一致,但基本情況都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“你憑什麼判斷白鈺同志冒雨去了南山?”彭震皋見她一再回避,緊緊追問。

    “感覺。”周沐越說越簡潔。

    “什麼感覺?”

    “感覺算正式證詞嗎?我感覺彭局反覆提溫小藝是給我設套,剛才記錄了沒有?”

    彭震皋道:“領導幹部的感覺叫做直覺,有時能夠發揮作用,所以你必須正面回答!”

    周沐道:“可以正面回答。七天前槍戰在白鈺同志腦海裡揮之不去,適逢大雨觸動了他的心扉,突然閃念回南山看看。勳城範圍內,他唯獨在南山遭到重挫,彭局能理解象他那樣的幹部對失敗的徹骨銘心嗎?”

    彭震皋皺眉道:“周沐同志未免把白鈺同志想得太感性了,官至省.部級恐怕不可能如此率性吧?”

    “這是我的感覺,僅供參考。”周沐淡淡道。

    幾乎同時嶽明亮也恢復自由身,因為他什麼都不知道,無論自己、還是對白鈺過去的瞭解完全一張白紙。

    晏越澤則被轉移到同樣隱秘幽靜的山郊農家小院,調查主題也圍繞著溫小藝身份以及與白鈺的關係。

    晏越澤說了三點:

    第一在自己擔任白鈺秘書期間或許接觸過溫小藝,但沒印象,因為白鈺歷任上電詩長、湎瀧市.委書計、勳城詩長,每天要接待會見拜訪多少人啊,加起來是一個龐大的數字。

    第二因為沒印象證明與白鈺沒多大關係,或者只是工作、投資等方面關係,很簡單如果多次接觸的話自己肯定印象深刻,兩點相輔相承。

    第三白鈺在生活作風方面行得正,晏越澤說上電期間曾經傳出白鈺與秦思嘉有染後來省紀.委給出正式結論;在湎瀧、在勳城都無可指摘,而不象某些領導被保安堵在大門口。

    但國.安真不是吃素,居然翻出晏越澤從白鈺秘書被打回礦區工作期間,險些被影子組.織拖下水那一段,當時白鈺為了暗中保護,就通過溫小藝的保安公司力量。

    調查人員說怎麼沒印象?你都接受人家保護了,還能半點關係都沒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