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章 無情的命運編織成網

江陽咳嗽了兩聲，拍拍桌子上厚厚的資料，說道：“咳咳，你知道這些是什麼資料麼？都是關於長安城所有上流人士的資料。衙門，貴族，地府製藥公司，還有城主。”

他眼神中流露出的狂熱和堅定，讓艾麗感覺有點不妙。

她感覺這次紅衣軍團被打擊，把江陽從一個熱情大叔變成了一個神經兮兮的人。

至少她認為挺神經兮兮的。

江陽嚥了口口水，又咳嗽起來，漲紅了臉。見到艾麗之後，他整個人都有些興奮。

艾麗問：“你生病了？”

江陽搖搖頭：“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知道為什麼我要看這些資料嗎？”

“之前和你說過，我要去談判，為紅衣軍團，不，為整個長安城的底層人爭取權益。”

艾麗眉頭一皺：“衙門已經對你們動手了。你現在還抱著談判的希望？”

江陽側著身子，靠在椅背上，說：“只是衙門而已......只是衙門。我知道長安城的那些上層向來不和。也許衙門圍剿我們，是一次機會。唯一的一次機會。”

離開了燈光的映襯，艾麗更是發現他面無血色，臉色蒼白的很。

她嘆了口氣：“所以你這陣子，包括現在看這些資料，都是在想談判的事情？我沒意見反駁，只是提醒你一句，這樣做也許行不通。”

江陽的眼裡帶著些笑意，看著艾麗，說道：“我是底層人，從出生開始就是。我無意躍遷到上流社會，也不奢望能夠得到什麼。我只是想，做一次這樣的努力。”

“我知道你的身份，一開始就知道。你是京城大理寺的人。坦白說，和我們並不是一路人。所以有些事，你不明白。”

“無論談判是否行得通，這都是一次希望，在這漫長長夜中唯一的一點火光。我就算是獻出生命，也要爭上一爭。”

艾麗點點頭：“你是個理想主義者。不過，你要是死了，紅衣軍團的人怎麼辦？”

江陽臉上出現懷念的神色，盯著桌角沉默了幾秒，才說：“白玉言已經長大了。他很有天賦，特別是在機器人上。這麼多年，我教會他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