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7章 水落石出下

“你知道的事情好像確實不少！”衛莊面無表情道。

“我還知道，像你這樣的人，我之所以能看到那個眼神，是因為你想讓我看到！”韓非星眸閃爍著睿智，起身走到衛莊身旁，並肩而立道。

“你看到了什麼？”衛莊向韓非問道。

“悲傷，一種很深的悲傷！”韓非向衛莊說道：

“就像一條被困在淺灘上的龍，那種瀕臨死亡的悲傷！”

“你是說，一個學業最出色的學生，整天碌碌無為，只能遠遠的看著，任由自己的國家越來越墮落！”衛莊話裡有話道：“一天天在酒色中把生命消耗完的那種悲傷！”

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，你的師兄蓋聶在秦國，獲得了替換空格的賞識，受邀成為他身邊的第一劍客！”韓非聞言，不置可否，適時轉移話題道。

衛莊眼神陡然變了，變了深邃無比！

“對，就是這個眼神！”韓非斬釘截鐵道：“所以，我們是一樣的！”

“你錯了，我們不一樣！”衛莊搖頭道。

“是嗎？”韓非不置可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