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沃 作品

第360章 興旺酒店




    房間裡除他自己以外再無第二道身影,空空蕩蕩,冷冷清清。



    他扭過頭,向著牆壁上的油畫看去。



    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牆壁上掛著的巨大油畫現在卻只剩下了畫框,而畫框內,本該是油畫的地方則空了下來,變得漆黑一片。也就是說他來晚了。208已經空了。



    在他進入這個房間之前,208內的住客已經離開了這裡,參加了宴會。



    ""



    溫簡言站在原地,眨眨眼,忽然有些愣神。



    錯過了。



    難道他現在要前往“晚宴”,在“晚宴”之中找人嗎?



    但是,一想到剛剛在走廊之中遭遇的,那密密麻麻的慘白臉孔,溫簡言就感到頭皮發麻。



    面具和從皮花的經合碘實能夠肺子他“厲害”的身份,之前在鏡像世界內,由於隔著一層潢面,鬼和兒無法接觸,所以,這樣的妙裝很難知道他在走廊之中經歷的情況來看,在他和鬼身處同一個空間的時候,很顯然這樣的偽裝並不是完美的,一旦出現漏洞,就很容易被識破。



    更何況文件有那到現在其實還並不確定,自己現在所在的“空間”,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存在。



    倘若在這裡死掉,就能在鏡像世界甦醒的話,那溫簡言倒是不介意去嘗試一下。



    可是,倘若死亡就是真實的死亡呢?



    那他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,去參加這場鬼宴,豈不就相當於羊入虎口?



    溫簡言深吸一口氣,掀起面具,有些挫敗地抹了把臉。



    他低下頭,點開自己的直播界面,想看看信號有沒有恢復。



    在打開直播間的瞬間,一條條彈幕劃過眼前∶



    “啊啊”主播看我!”

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開彈幕了!!!”



    直播信號進入恢復了?



    溫簡言微微眯起雙眼,露出有些一點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


    “啊啊好可惜,沒有遇到208房間的鬼,本來以為這次就能確定無疑了呢。”“太慘了,正好錯過。”



    “不過也沒事啦,主播你的隊友那邊也找到了關鍵性線索,基本上和你先前在這裡找到的信息差不了太多,他們也已經開始行動起來了,不用擔心,等以後會合就沒問題了!”!“



    國際博弈直播寫才是有時期望,只要是同一小姐之中已經能集團的信息,在此財的有害時才就會提到此可以共享,所以,如果這個時候觀眾在其中一個主播的有限為財的有限於相關的時尚,也不會因為話不到我國際我國際我國際我其他主播信息而被屏蔽。



    溫簡言低下眼,微微蹙起眉頭,注視著自己直播間的彈幕。



    盈盈藍光照亮了他的側臉,一線流暢的光從他的臉頰消至頸側。



    也找到了類似的線索



    也就是說,陳默他們也意識到了最後宴會的作用,以及208內女鬼在整個過程之中所扮演的角色?



    忽然,一片死寂之中,突然響起很輕的,像是有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∶。



    "咔。"



    "?"



    溫簡言一驚,急忙抬起頭,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。



    在手電筒微微的燈光之下,牆壁上陡然出現了一條細細的縫隙,像是正在飛快地開始從中裂開。密密麻麻的,蜘蛛網般的龜裂紋開始從牆壁上浮現,似乎正在被從深處撐開。



    糟糕!



    溫簡言的瞳孔一縮,瞬間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。看現在的情況



    恐怕這個曾經的原始副本已經進行到最後階段了。



    "咔咔!"



    整個酒店都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搖撼起來,腳下的地面開始晃動,粉末從牆壁天花板上的縫隙撲簌簌落下。



    宴會開始,監牢開放,副本崩塌。



    而在副本真正崩塌之前,夢魘會強行切入,接管並封閉整個副本。



    晃動的幅度更大了。



    牆壁,天花板,地面,都發出了呻-吟般的吱嘎聲,一切都在崩塌,粉碎。



    溫簡言已經幾乎無法直立,在搖晃中跌跌撞撞地走著,試圖尋找平衡。



    “啪嗒!”



    掛在牆壁上的油畫在晃動中,整個落在地上,露出了背後的牆壁。半張牆壁已經崩塌,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大洞。



    溫簡言一愣,向著那個洞看去。



    牆壁上的窟窿深不見底,彷彿一條通向未知的通道,黑洞洞地,像是能夠將人吸入到裡面似的。和記憶中,銜尾蛇內所呈現出來的情形幾乎一模一樣。



    溫簡言跌跌撞撞地向著那個洞口走去。



    但是,在他來得及走到洞口之前,腳下卻被歪倒在一旁的畫框一絆。



    "!"



    溫簡言一驚,急忙扶住一旁的牆壁,試圖穩住自己的身形,但是下一秒,一股強烈的灼燒感從小腹處升騰而起。腳下,空空蕩蕩的油畫之中傳來無形的吸引力。



    無數漆黑的陰影從畫中湧來,像是一隻只冰冷的手,死死地捉住溫簡言的手臂,小腿,手腕,腳腕。



    在無法抗衡的強力拉拽下,溫簡言扶在牆壁上的手鬆開了。他的喉嚨間溢出一聲驚叫,然後整個人跌入了油畫之中。



    黑暗覆蓋了視野。



    溫簡言感到自己在下墜,一刻不斷地下墜著。



    冰冷的陰影像是鉸鏈般鎖住喉嚨,令他幾乎喘不上氣,只能在無處著力的空中奮力掙扎著,撕扯著箍著自己身體的無形力量。